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乱涂几笔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片段文2  

2012-01-17 00:16:51|  分类: 动动笔。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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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工作的地方常被常客们叫作那家有条纹座椅的咖啡馆。大家都不太记住它真正的名字,新潮咖啡馆。
有一对夫妇总是在下午四点来咖啡喝下午茶。两人大概六十岁上下,男的稍微老些,可是女的手上的皱纹更多一些。通常他们是四点来五点走,两人各点一杯黑咖啡,不加一点糖。坐下来之后,男的会慢慢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,悠闲地看起报纸来。女的在给他划完火柴之后,拿出包里的针和毛线。偶尔两人会搭话,基本都是男的聊起报纸上的事情。女的总会说:“噢,你知道我不关心这些的。”
下午四点的常客不多,偶尔进来几个打包带走的年轻人或中年人,并没有用去我太多的时间,也给了我更多时间来观察他们。就像看一出每天重复的戏。
有天,男的准时在咖啡馆出现。他坐定后点了两杯黑咖啡。
我注意到他是一个人,安静地坐下,并没有抽出报纸。他有些坐立不安,好像每天的程序被打破了,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。他从腋下抽出报纸,把它皱皱地放在一边。眼神一会儿盯着桌对面摆着的咖啡,一会儿盯着窗外。他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时间好像迅速地在嘀嗒,我看了他一阵,也觉察了与往常的不同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,颤抖地擦去额头的汗。转眼已经四点四十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?我也在好奇,想要走上前问他。
我放下手里的东西,正要往他的桌子走去,他倏地站了起来,看着门口。
“噢亲爱的,你不知道买包烟排队要排多久!”他的妻子走进门,气喘吁吁地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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